23 December 2006

清河县 之 岱安自述 3


我昏死一样的跪趴在衙门前,不知道有多长时间,直到被女人的尖叫声吵醒了。我晃着脑袋看了一下,吃惊的发现旁边还有一个戴枷的女人。而且姿势和我相同,也是没穿裤子撅着屁股。尖叫的就是她,而且她屁股后面有个衙役正在干她,这女人是淫叫呢!


这倒刺激的我清醒过来。这是干什么呀?等衙役呻吟着抽出身来离去,我才仔细的观察这个女子。头发散落,倒也眉清目秀,凌乱的衣衫,应该是身材一级棒。戴着小枷,椭圆形的,和我的比起来秀气太多了。屁股彤红,上面布满红肿,显然也挨了板子。脸上,大腿根上流淌着乳液,看来刚刚不只一个人干过,而且干的不止一个孔道。


"看什么看,傻小子!"看来这女人精神还不错。我想假装不理她,但是这个场景太震撼了,我无法马上把视线移开。这是个非常苦命的女人,大概 以为我非傻即呆,就不停的给我讲她的历史,发泄心中的怨恨。原来她是昨天就在这里了,只是我一直太恍惚,两次经过没有注意到。她被判的是"一百大板,枷两天示众"。板子分两天打,每天五十板。但是她上下使足了钱,而且让衙役占足了便宜,所以打的很轻,意思一下而已。枷也只是用了最轻的蝴蝶枷,这种枷一般是女囚上路时使用的。


这个苦命的女人叫平姐,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。十四岁时家里出了事,她也被买给了清河的娼户。不过娥姐很有志气,当了妓女也不甘人后。两年后,她就凭实力当选了清河当年的花魁。于是进入了清河最大的青楼碎花楼坐台。两年后就凭客人的小费给自己赎了身。


自由以后,平姐开了自己的小娼僚,但是主要靠一些老的恩客,生意不温不火。当时平姐到外地买了一批女孩子回来培养。三年后,其中一个翠儿的,在今年的选花魁 中表现不凡,得了花状元。于是碎花楼来邀翠儿坐台。平姐于是开出价钱,让碎花楼付五百两的转台费。那里想到,翠儿竟然到官府告娥姐拐买良家妇女。县衙的西门老爷就是碎花楼的后台老板,官司不用想是输了。于是翠儿以自由之身加盟碎花楼,平姐则被判了一百大板,枷两天示众。


故事讲完了,平姐也没问我我的故事。我就象个傻子似的一言不发的看着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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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


岱安在清河衙门认识平姐后,便一直跟随在平姐的身边。平姐在清河没脸混下去了,便代了岱安去求助于女监的刘姥姥。刘姥姥为了抗衡不断强大的见习稳婆,将平姐留了下来。


平姐表现很好,西门老爷将平姐收作六房。刘姥姥被见习稳婆杀死后,平姐接手清河女监。


而岱安也升为西门府内的大总管。直到后来西门老爷被铁手所杀,才身陷大牢,写完回忆录后没多久就死掉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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